不然总不能像个阿猫阿狗一样蹲在他脚边儿吧……

        霍修倒也不吱声儿,嘴角弯了弯,从一旁提起食盒放进她怀里,“吃吧。”

        他身子向后靠着车壁,单手撑在软枕上姿态好不惬意,好整以暇瞧过来的目光,无端让阮阮想起了自己每回喂食旺财时,也是这么个眼神。

        但旺财,是她养的一条小白狗啊……

        阮阮觉得自己不能和宠物相提并论,伸出手掌放在食盒上打开盖子,瞧着里头的美食顿了顿,又去看他,“我手疼得厉害,得有人喂才行呢。”

        这儿可没有第三个人,她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他,明示的意思昭然若揭。

        霍修眉尖挑了下,垂眸看她十指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纱布,伸手拉过去,“教我看看。”

        他两三下将她右手食指的纱布拆下来,翻出来一看,指腹上果然还有几道细细的凸起红棱,一时也不由得微微纳罕,只不过拨弄了几下琴弦,竟也能把手伤成这么个样子?

        她的娇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再遥想自家妹子当年八岁就能拉弓射箭,对比起来,面前的她简直弱得令人侧目。

        “医师怎么说?”霍修说着指尖在红棱上抚了抚,便听她“嘶”地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捉住了,又问:“先前用的什么药?”

        阮阮蹙着眉摇头,“昨儿个已经敷过清凉膏了,还没寻医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