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楹点开通信录翻了翻,这些日子裴松霁打过来的电话足足有上百个。

        而自己一个也没接过。

        以裴松霁的地位,大概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晾着他,因此不用想都知道裴松霁该积攒了怎样的怒火。

        若是从前景辞楹肯定赶紧跑过去道歉了,毕竟他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但现在却已经无所谓了,因此一颗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就这么直接打了回去。

        对面几乎是刚一打过去就接通了电话。

        裴松霁的声音中果然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景辞楹,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裴松霁这些日子再一次经历了世界观的颠覆。

        他那个从来对他有求必应,事事顺从,细致周到,从不缺勤的生活秘书先是把他一个人丢在了科罗拉多,连行李都没拿就独自回国了。

        然后不回他消息,不接他电话,甚至不来公司上班,就这么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没有一点消息。

        一开始裴松霁给他打电话没人接时很是生气,但当他打到第一百次时生气便变成了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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