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楹不知道他是不是洁癖发作在生气,但脑海中还是已经想起了解决方案。
如果裴松霁介意,他可以付清洗的费用,让专业人士来彻底清洗。
但如果让他赔一整张床,他真的赔不起。
裴松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穿戴完毕准备去洗漱。
哪怕景辞楹跟了他这么多年,依旧有些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但也不像是全然不生气。
景辞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还是凭藉着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经验跟了过去。
“裴总。”
裴松霁闻言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然后就听景辞楹说道:“昨晚的事实在抱歉,我会立刻安排人对整个房间进行消毒和打扫。”
景辞楹说完之后便等着裴松霁的回覆,然而他却依旧没有出声。
其实距离景辞楹说完话并没有过去多久,然而他却觉得漫长得似乎过去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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