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早就想好了,趁机提出要求:“我要喝你的血,每天都要喝。”

        江与临抬手摸向脖颈,下意识问:“怎么?刚才在幻境里还没喝够吗?”

        闻言,御君祁瞳孔剧烈收缩。

        江与临居然没有失去方才在幻境中的记忆。

        他既然记得自己偷喝他的血,必然也记得自己假扮齐玉亲他的事情!

        御君祁面颊发烫,后退一步,转身就想跑。

        江与临展臂按住御君祁肩膀:“跑什么?”

        御君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祂第一次如此清晰产生逃避的情绪,只是不知为何,被江与临按住也不敢挣,整个怪物僵在原地,像只被扼住后颈的猫科动物。

        江与临拽着御君祁胳膊,强行将人扳过来:“现在害臊了?”

        御君祁耳廓微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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