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记忆就像是一个毛线,若是不理会,放在那儿便也罢了,要是忍不住拽,谁也不知道会秃噜出什么东西来。

        回忆起自己为何二次觉醒后,江与临并没有如释重负之感,反而更加迷茫。

        记忆的大门敞开一道缝隙,那感觉就像手上的结痂翘了个边,抓心挠肝的,让人忍不住掀开看看。

        江与临咬着铅笔头,静静思考。

        见江与临咬铅笔,御君祁以为铅笔可以吃,就把笔从江与临嘴边拿下来,往自己嘴里放,一副很想尝一尝的样子。

        江与临紧急把铅笔抢救下来:“这不能吃!铅笔有毒。”

        御君祁停下动作:“我看你在吃。”

        “我吃你就吃啊?”江与临撑着手,勾着唇笑起来:“御君祁,你怎么那么好玩啊。”

        御君祁观察着手中的铅笔:“你也好玩。”

        江与临不理会御君祁的怪言怪语,垂眸沉思道:“现在回想,我在异监局那几年的记忆也不对劲,你还记得陈烬说的那些话吗?”

        御君祁从来不在意那些,坦然道:“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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