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不认为自己是在用血液饲养御君祁。

        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御君祁一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会说一些听起来很惨的话,他是被烦得头疼,才用手腕堵住了对方的嘴,以求片刻清静。

        就好像你在吃饭时,家里的小猫小狗一直扒拉你,想要你把好吃的喂给它,你心里清楚不该给猫猫狗狗吃这些,但它总是在你身边绕来绕去,还用水汪汪、圆溜溜的眼睛看你,偶尔委委屈屈地哼唧两声——

        于是你就给它吃了。

        这个结果并不能改变你心中原有理念,你依旧清楚地坚持之前的观点,知道这样做不对,你不认同自己的行为,更不觉得这是应该发生的。

        但它还是发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又没戒过毒。]

        江与临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有一个人类能扛得住这个,我只是被祂烦得受不了了。]

        于是,江与临把手腕塞进御君祁嘴里:“闭嘴,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