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很诚实地讲：“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潮流，它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所有人往前走。”
大家沿着某种命定的轨迹，浩浩荡荡，不停向前，走到某个节点时蓦然回首，才恍然惊觉：哦，那原来就是历史
御君祁专注地倾听，适时提出疑问：“潮流是什么？”
江与临说：“是历史的洪流，大势所趋的方向，非人力所能更改。”
御君祁听不太懂。
对于一个连什么是历史都不懂的怪物来讲，要祂去理解哲学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祂想了想，把问题绕回最初的远点，又问了一次：“既然人力不能更改，那你们究竟在忙些什么？”
这个问题难不住江与临。
和所有公务考试一样，异监局选拔人才也需要先通过笔试筛选，江与临作为首任监察官，参与过多次笔试选题，其中有很多关于‘个人命运’与‘时代命运’的议题。
理论上的东西确实不能帮助人们在面对怪物时死里逃生，但对于坚定理想信念意义重大。
末世之中，人还是需要一些信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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