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江与临无从反驳。

        钟清山拿出那枚手环,动之以情道:“玉蟾陨石下落不明,要收集这些粉末收可不容易,这手环对怪物没有危害,能够完美隐藏怪物身份,御君祁行踪消失后,m国师出无名,你能带着祂进入基地,也不会有人在背后商榷你的行为,这能减少很多麻烦。”

        江与临后退半步,语气微冷:“钟主席,首先,我从不觉得御君祁是麻烦;其次,您就是把这手环形容得再珍贵,也掩盖不了这是一根狗绳的事实;最后,我江与临问心无愧,不怕任何人来过问。”

        闻言,钟清山不怒反笑。

        他看着江与临,眉目间浮现出一丝怀念神色。

        三十年前,他妹妹钟蔷也是这样。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母亲端着精致昂贵的咖啡杯,温声细语地劝钟蔷,让她在联姻对象发现前,赶紧和那个穷小子断了联系,别给自己找麻烦。

        钟蔷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冷着脸说——

        他不是我的麻烦,那个自以为是的联姻对象才是,我要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是钟清山最后一次见到钟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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