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诧异回望:“怎么了?”
慕容煊沉默数秒,说:“你忽然这么客气,我还挺不习惯的。”
江与临迈上台阶,张口就胡诌道:“我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记仇。”
慕容煊‘哦’一声:“所以你带着御君祁潜入南方基地,躲在酒店柜子里堵我,就是为了跟我叙旧。”
江与临斜了慕容煊一眼,居然罕见地既没发火也没怼人,语调平静道:“你不是说要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吗,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听到这话,纵然是城府颇深的慕容煊,也不由脚步微顿,无声地倒吸一口凉气。
江与临侧头看过去:“怎么了?”
慕容煊:“我是不是快死了?”
江与临头上缓缓浮现三个无形的问号:“???”
慕容煊继续道:“你每次捅死怪物前,也是这么心平气和,平静淡然地送出临终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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