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睿安摸摸她的头发:“我答应你。”

        “你说了能算数吗?”

        “我说了不算数,谁说了算数?”

        “当然是你的肉体凡胎说了算数。”时微又在他胸膛上落下一个吻,咬着嘴唇笑盈盈的,“好烦,怎么亲着亲着就停不下来。”

        ......

        翌日清晨,卞睿安仍旧起了个大早。时微揉着眼睛走到楼下,秋天的阳光金灿灿的,正正好,家里的人站在餐桌前摆弄餐具,桌上的食物热气腾腾,也是正正好。

        时微走到桌子面前,花了十分钟吃早饭,然后就着急忙慌地要出门上班。卞睿安站在门口跟她说再见:“我会在临海待一阵子,你能不能搬过来?”

        时微顿住脚步想了想,朝他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那你去我家,帮我把行李拿过来吧!”

        在仁和公馆这些天,时微分明什么家务事都没做过,却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人的心情好,再累也是红光满面。

        莫斐心思细,早就看出她这阵子与众不同,但注意力都在音乐上,没能抽出空闲向她八卦。这天晚上九点,完成了倒数第二首配乐的录音工作,莫斐肩膀上的担子总算轻了些。他坐在电脑椅上快速转了几圈,对着正在听音乐的时微“诶!”了两声。

        “别‘诶!’了,”时微摘下耳机转头看他。“有什么话,说吧。”

        “我看你这几天心情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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