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开车去建州陪了他三天,道歉了、写信了、劳动出卖了、情怀也出卖了......但是没用啊,”时微叹息道,“我这回来也三天了,他都没有主动给我发个消息,更别提电话。”

        “这么小气啊?”

        时微听莫斐说卞睿安不是,又情不自禁替他找补:“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在信里说,让他看完就完,别主动找我聊,我怕尴尬。然后他就误会我是不想跟他说话的意思?”

        莫斐听完呵呵一笑,伸出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只要他这儿没问题,就铁定不会误会。”

        时微往椅背上用力一倒:“那反正我是没办法了,你们男人真别扭。”

        “可别一张嘴就扫射啊,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星期五晚上,唐总监带着时微和莫斐两人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喝了个天昏地暗。约莫凌晨一点,莫斐叫了朋友来接自己,顺便也把时微带走,送回了家。

        时微没有看清这位朋友的面貌,只记得很高,仿佛和卞睿安一样高。

        回家她就昏昏沉沉躺床上睡了,妆没卸、澡也没洗。

        这天晚上时微做了个梦,梦到卞弘毅带着她和卞睿安去摘樱桃的那一天。

        梦里的樱桃树比现实中大多了、高多了,满树都是果子,红得发亮,沉甸甸缀在树枝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时微站在树下,感受不到半点丰收喜悦,反而惴惴不安,于是她快步跑到远方草坪,站定后回头,就看见卞睿安站在樱桃树下,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