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卞梁想了想又说,“不过这孩子好些年没对我当面发过火,我也听不出来,他的心情到底如何。”

        时微也没准备让卞睿安冷静太久。怕冷久了,心就凉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她主动前往仁和公馆,打算好言好语地向他解释一番。

        打了一路的腹稿,时微抵达小区门口时,八点不到。

        新保安看她脸生,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通,仍旧是不愿让她进门。时微正犹豫着给卞睿安打电话,那保安突然一拍脑门儿道:“你要找的,是开宾利的那家吧?”

        “对对对。”时微放下电话,连连点头。

        “他家主人今天一早出门了,”保安说,“正好是我换班那会儿,四点多。”

        凌晨四点出门,这个时间有够诡异。

        时微向保安道谢,试探着打了几次卞睿安电话,没人接。她想要问问孙飞昂,翻开通讯录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留过小孙同志的联系方式。想来想去,能给她答案的,恐怕还是只有卞梁一个。

        卞梁告诉时微,卞睿安的确不在家,他今天一早搭乘飞机,去t国了。

        时微很是纳闷儿:“去t国干什么?”在她印象里,t国总是跟战乱、游行、抗议等词绑定在一起。

        “这你就得问他了。”卞梁无可奈何地笑,“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冒险走这一趟。说真的,我也特别好奇。”

        卞梁这话听得时微毛骨悚然,但卞睿安又不傻,即便是身在t国,肯定也不会主动往动乱的地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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