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语不好奇,她好奇。赫敏语不敢问

        ——她也不好意思问......

        这阵子她和卞睿安的关系,是比刚刚重逢那几天和谐正常了,可八年空白隔在中间,她早就丢失掉了对卞睿安肆无忌惮窥私的权利。

        她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会儿市中心夜景。那灯影重叠、光彩烂漫,旖旎风光美不胜收,却让她没来由地有些生气。

        这世界真是大,窗外车水马龙,过往之人形形色色。这世界又真是小得可以,兜兜转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停留在了同一个人身边,为了同一个人惴惴不安。

        时微想,自己或许是完蛋了。

        乐团工作那点事已经够她费心费神,现在又不可控制地,操心起了卞睿安。

        卞家的恩恩怨怨利益纠葛好似个无底黑洞,小时候时微就害怕,卞弘毅死后,害怕程度进一步加深。她这些年离得远,隔岸观火,火烧得再旺,也不近身。

        但眼下有些不同了,她仿佛伸手就能触及一片滚烫。

        生意场上的事,卞睿安不会事无巨细地告诉时微。他知道时微从小就爱胡思乱想,随便给她一个线头,她能将整件衣服拆了。

        所以他不能说、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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