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就是!”
卞睿安的眼眶红彤彤的,醉意让他看上去几乎是将哭未哭。他直勾勾地盯住时微,像在守护自己独占的宝物。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的宝物,连宝物自己长腿溜掉也是不允许的。
他用另一只手挠了几下眼皮上的伤疤,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堆话。时微就听清了一句:“微微,你快点长大吧。”
卞睿安很快睡着了,眼皮上的伤疤因为酒精而泛红,看上去像是落了一片殷红色的细弱花瓣。时微尝试将手腕从他的钳制中抽出,用了几下力气都未成功,也就不再执着。
卞睿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还紧紧拽着时微的腕子。
他松开手,方才抓握过的地方,浮现起了一道红痕。时微睡得正熟,仰头靠在沙发上,表情放松,嘴角还带着笑意。卞睿安也不起身,他用脸颊贴着靠背,看着时微,头脑还是昏沉的。
眼前沉睡着的女孩,是他茫然生命中唯一的锚。盯着他唯一的锚,卞睿安眨了眨眼睛,不经意间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身边就空空如也了。
窗帘拉开,已是夕阳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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