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好严肃。”时微笑着看她,“你这算免责声明,还是前情提要?”
秦清河拉住时微停下脚步:“是关于琴弦的事。”
时微抬起眼睛:“你说吧,既然没有证据,我就听听,不当真。”
“你记得周六那天我领结忘带的事儿吧,我爸在家找到领结后,直接给我送到了后台。我去洗手间对着镜子带好领结,出来就看到陈慧站在走廊上。我当时没多想,后来回家仔细一回忆,只有咱们合唱团的休息室在二楼,她没事跑来做什么?”
时微点了下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我还挺意想不到的。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时微轻声一叹道:“其实那天陈慧跟我说‘表演加油’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这话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时微说,“就是小心眼儿人特有的直觉。”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
时微把弄着手边的树叶儿暗自想着:如果罪魁祸首真是陈慧,让周凌老师对她刮目相看,大概就是最好的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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