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养了我这么多年是尽心尽力吗?”江沐忆嘴角的笑淡淡的。
刘红理所当然答:“难道不是吗?”
江沐忆忽然抓过她的手,“这话你敢对天发誓吗?”
刘红扭了扭手腕想挣脱,但江沐忆箍得更紧,“你敢对天甚至对我那底下的父母发誓吗?”
手上挣扎的手腕突然停了下来。
她感觉江沐忆的眼睛,甚至是她那死去的小儿子夫妻俩的眼睛都在凝视她。
十多年来,刘红第一次感到渗人。
其实她对江沐忆的偏心和不在意,她都清醒地知道,并且这样做了十多年,她不在乎孙女以后会怎么怨恨自己。
她就是讨厌那个小儿媳生不出男孩,她叫她再生一个,她都不肯。
说怕江沐忆感到被偏心,从此她对江沐忆更加痛恨。
这种心情在小儿子的死去后达到巅峰,痛恨因为江沐忆,她小儿子没留下香火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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