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梓下意识往旁边一躲,突然僵住。
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怂感到恼怒,“你割啊,你割啊。”
江沐忆歪头,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该庆幸。”
“庆幸什么?”许梓觉得自己终于掰回一局,扬起下巴道。
“庆幸飞机上不让带刀。”
语气森冷得让许梓刚扬起的下巴一缩。
这个疯女人可能真的会割。
之后的时间里,江沐忆的耳畔终于清净了。
可过不久,前面顾延凯的座位却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诗茶,其实你回来我有很多想说的,但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顾延凯一双深眸注视她,“现在有机会了。”
“你这些年在国外还好吗?”顾延凯的语气充满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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