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姝月伸出左手食指轻轻描绘他虎口才愈合的伤口。

        “比你的伤轻多了。”

        柯以淮捉住她的手指,神色没有缓和,抬头问道:“你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向我寻求帮助吗?”

        姝月疑惑地“嗯”了一声。

        她倒是没有那些清高自尊的念头,羞耻于靠男人,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心安理得地住在柯以淮的地方。

        她只是喜欢自己亲手报仇而已。

        尤其是仇家还比她有钱有势。

        就像现在仗势欺人的冯楚楚,她被按着脖子起不来的模样,她因无能狂怒而扭曲的脸……

        姝月欣赏着,就不觉得手腕上的伤算什么了。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姝月对柯以淮说,然后就岔开了话题:“你真的不需要邀请函吗?”

        柯以淮没答,扶起她的胳膊,说:“伤口捂时间长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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