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走出房间,正好听到开门声。
是林晖回来了。
林晖气冲冲的,在玄关处把鞋踩掉一踢,穿着拖鞋大步走到客厅,把书包砸到沙发上,怒视着姝月。
因为林乾这个一家之主重男轻女,一直很惯着林晖,就让他有恃无恐,对林乾没多少敬畏。
林晖连声“爸”都没喊,就先就冲着姝月嘲讽:“林姝月,你现在挺能耐啊!今天放我们鸽子就不说了,还在背后告我黑状?我昨天去同学家,托熟人给你带了话。你被冯楚楚堵了,是你们个人恩怨,谁让你勾搭她喜欢的人的?”
林晖很懂语言的艺术。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姝月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被欺负也是活该。
姝月好整以暇地听完,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意味深长地说:“不管是家里还是学校的事,你知道得都挺清楚。”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林晖又瞪了姝月一眼,才看向林乾,“爸,她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了?我妈还批评我……哼!爸你是不知道,最近林姝月在学校有多能惹事。”
林乾坐在沙发上,就像个局外人似的。
见他们有矛盾,林乾既没有批评谁,也不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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