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极有压迫感的视线扫视着三人,目光从姝月身上略过时,其中似乎有鄙视和不屑。
一班班主任教物理,是一个很有带毕业班经验的老师。他是在高三才接手一班的,也教二班的物理。
就算只任课不到两周,物理成绩好的、上课积极的学生,老师也会有印象。
以前的林姝月显然不在此列。
她在老师眼里就是那种普通学生甚至差生。
前五个班是实验班,其实并没有成绩差到不及格的学生,但相应的,老师评价好坏的标准也不一样。
现在的姝月又让两个男生差点为她打起来,偏她看起来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于是,不了解前情的一班班主任对她的观感就更差了。
“你为什么要拿矿泉水瓶子砸人?还是水装的满满当当的,万一把人砸出个好歹来呢?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或是来找老师解决吗?”
大概是因为被砸男生额头上的一片青,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一班班主任先质问起姝月。
“我没有砸人。”姝月反驳,“只是手滑。”
确实是手滑,本来她想砸他的嘴的。
一班班主任被气笑了:“手滑?你怎么不说是瓶子自己飞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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