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还以为他没听清,正准备重复一遍,就见他看了眼花坛,低头把卷子展开抽出一张递过来,问:“这个可以吗?”
姝月视力很好,认出这是上午发的化学卷子——他们两个班是同一个化学老师。
“你不需要了吗?”姝月问。
穆逸尘:“写完了,就是一张废纸。”
这个回答,很学霸。
姝月上前两步,伸手接过,道:“那多谢了。”
她把卷子铺在花坛上,坐下了。
穆逸尘没说什么,往旁边的窗台走去。
看样子是要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再做两道题。
逃课的姝月: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更想摆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