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她就看到柯以淮倚在沙发背上嚼薄荷糖。

        姝月不只一次见到柯以淮吃薄荷糖,昨天无意发现半盒烟和打火机,她才察觉,他好像是把抽烟的习惯换成了吃糖。

        真把人气到了?

        “开个玩笑,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喊了。”

        柯以淮咀嚼的动作一顿,开口仍带着几分憋闷:“随你。”

        ——他想听,也不是那种语气。

        姝月笑了下,又问:“有空送我回家吗?”

        “家”这个字是如此刺耳,让柯以淮眼神一黯,都忘了再和姝月赌气,他提醒:“学校附近那间房可以入住了。”

        “嗯?”姝月正在给脚腕上贴膏药,肿块已经消了大半,她这样完全就是在做戏。

        她听到柯以淮的话,抬起头,笑道:“那我也要回去收拾行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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