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是男人的手。
按捺住喉腔里呼之欲出的尖叫,怀念的胸腔急剧震荡,她动作很慢地,转过头。
然后。
撞上了段淮岸似笑非笑的双眼。
他侧躺着,单手支脸,见她醒来,他挑了挑眉:“宝宝,这是什么情况?”
因这距离,因这处境,怀念屏住呼吸,她强撑着表情,“我不是睡在沙发上的吗?”
“你问我?”段淮岸说,“是你跑到我床上的。”
“……”怀念理不清当下的状况,她记得自己是在客厅的沙发睡的,怎么一觉起来她就躺在床上了?难不成是她半夜起来上厕所,上完厕所,忘了段淮岸的存在,下意识地走回房间?
可她压根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总不能是梦游了吧?
亦或者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