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进他病房的时候,迟径庭正在打电话,手机搁在病床上,开着扬声器。电话那头的女声很暴躁,“你再不出院,以后就别进迟家大门了。”
“真的可以吗?”迟径庭吊儿郎当道,“我真的可以不用回家了吗?妈。”
“赶紧出院,后天两家人一块儿吃饭,你穿的正经点儿。”
“什么叫正经点儿?我平时穿的还不正经吗?”
“你平时穿的,我都懒得骂。”那边停了下,像是在思索什么样的才叫正经,好半晌,声调抬高,说,“就像段淮岸那样穿,听明白了吗?你整天和段淮岸混,就不能学他点儿好的?人现在开公司,混的风风光光的,你呢?你倒好,喜欢开酒吧,没个正行……”
接下去,就是一系列数落的话语。
把迟径庭和段淮岸进行对比,把迟径庭说的一无是处。
迟径庭干脆利落,将手机静音了,然后转头问怀念:“出院手续办好了?”
怀念将他给自己付钱的黑卡递还给他:“都办好了,你可以出院了。”
迟径庭:“行,麻烦你了,怀念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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