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庭：“你变成这种样子也很久了吗？我是说人类模样。”
他不相信蝶王一开始在蛹内就是这个模样。
蝶王从之前蝴蝶记忆中理解到时间的概念，再结合当时小糯米团子的模样，模糊的给出一个时间：“大概十几年吧。”
十几年？居然才十几年。
“那发生了什么，你才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结束，蝶王又不说话，过了一会，他指了指自己的唇部。
宋言庭恍然：“还没到十个问题呢。”
蝶王还是不说话，依旧指着唇部。看来对方并没有同意他的规则，也是，毕竟是一个连数学也不会的蝴蝶，他还能指望对方能听懂什么呢。
宋言庭站着踌躇了几秒，看见蝶王明显不耐烦的摩挲手指。
在别人的地盘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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