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似仍不放心，盯着他看了片刻，这才长叹一声：「罢了……老夫还有点事，你自己上二楼挑吧。记得，别太贪心，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
语罢，袍袖一挥，身影一闪，竟如鬼魅般瞬间离去。
云道摇头轻笑：「这老头，b我还怕事。」
画面一转，阁楼第二层。
木阶幽响，一阶一声。来到高处，光线更加暗沉，书架排列紧密，书册卷轴多已泛h，显见年代久远。
云道轻车熟路地在架间穿行，对於此地功法早有熟悉。他早年常代族中弟子来此打扫，对一层的功法几乎倒背如流，也知晓二层仅有三四部真正的玄级功法。
他指尖拂过一部又一部功法，眉头微皱。
「虽有几本玄级功法，但大多偏重灵修与法术，对我这刚入启灵、T质又古怪的人来说……恐怕难以适应。」
他思索片刻，又自语道：
「奇怪……自从那晚之後，我对功法的运转、灵气的流转，似乎格外敏感……像是……能听见它们的错漏……」
这种感觉陌生却真实。那些他过去难以理解的文字，如今翻阅起来却彷佛能感知其中气息运行的不顺与断痕。
「这虽为玄阶功法，却多为汲灵运气、剑诀刀法，对初修者颇有门槛……而且大多浮华，气象有余，余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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