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如同轻轻碰触一块尚未癒合的伤:

        「她还很小的时候,曾经在我书房外等了整整一夜,只为了给我看她画的第一幅画。」

        「那是一只银sE的鹿,腿短,b例不对,却画得很用心。她指着画说,牠会保护你,像你保护我一样。」

        他低笑一声,苦涩藏在其中。

        「我却只说了一句:画纸弄脏了,下次记得洗乾净手。」

        「之後她就再也没来过书房了。」

        汉斯听着,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国王。我把国事交给了她母亲,却没有看见那nV人把权力变成了牢笼。我什麽都没阻止……我只是躲起来,看着这座王国慢慢走向我无法理解的样子。」

        他抬眼望向汉斯,那双疲惫的眼中,此刻却意外清明:

        「但她还有救。她还在画画。她还在梦里寻找出口。」

        「你愿意成为那道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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