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郎君言重了。”
她丢了这么句后就回了席,只是眉娟是越蹙越深。抬头低头间,已是瞟了苏进多眼。
这幕看在苏符眼里可是暗舒了口气:原来这人真不会填词,刚才还以为是谦虚谨慎。
这么想的不少,尤其是那些对苏进极为艳羡的官衙内,更是交头嬉笑的调侃,“我就说嘛,诗词这等文雅事,他一个商户能懂什么,也就玩玩瓦肆奇淫还行,但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
“嘿嘿,看他还在那儿装,怕已羞惭到要钻洞了吧?”
“可惜已经晚了,哈哈~~”
就是不爱议论的祭酒刘岐这回也奇了,问这种师道,“彝叔,这苏仲耕莫真不善诗词?”种师道与苏进交往颇密,该是知道些内情,可惜在这点上,种师道也摸不大透。
“应该是了,这小子不似覆口之人。”
他可从没和苏进论过诗词,不过今日这情形不像是假,而且细下思来也不算稀奇,毕竟商贾之家缺乏书香底蕴,编些市井故事或能出彩,但诗词歌赋可就取不得巧了。
这个重磅谈资让年轻士子们幸灾乐祸个不停,一个个地跳出来大唱诗词的,场面热闹的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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