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午有些迟疑,不过在看到陈迪的殷切后,也就点头应下了,“那好吧,既然子杞有此雅兴,那我自不好扫了兴致。”
申立嘿嘿地咧一嘴牙,“我也是几天没玩了,今日如何也要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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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沉下,小甜水巷里的黄昏愈见深沉,将风悦楼的幡子也染黄了。
靠着优越的区位和舆论的造势,风悦楼自开春以来生意就一直看涨,但相比较其他几个老酒楼而言,生意还是有不少差距的,所以这也是陈守向一直催促苏进谋划酒楼的原因,可令他看不懂的是,苏进给他支的第一招的竟是招人。
“即使是招人,也不必……额。”
店外的甜水巷里,女妇娘子在小摊上物色首饰,也有卖艺的说唱舞刀,热热闹闹的,但楼里的后勤小阁里,气氛却有些冷凝。
看着面前十个麻葛缚裤魁汉,老头儿实在无法与跑堂、伙计这类行当联系起来,只是出于对苏进一贯的信任,也就勉强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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