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笑侃一下好友欣赏的人物,或许觉得这样也算是某种方面的胜利,而后才平静下来,“汴京出了此等人物,着实是让人振奋,我等欲匡社稷,就该有此决心。所以……我想着改日将我等志同道合之辈联合起来,召一文会。上书直陈弊病,拨乱为正,对了,这制谱大家也定要邀上……‘少年壮志不言愁’,此等豪情方是我辈中人。”
呃……
蔡绦的脚步不禁停了下来,等被落下了两个身位后,前头才反应过来,回过头看他。
“蔡兄你是……”
忘了跟他说了。这下可真是……
……
……
这份尴尬在梨园外的李格非、陈师道几人身上亦是雷同。
与常人而言,这阙俚曲乃无可争议的离经叛道,但他们这几个真正的鸿儒却不会这么认为。自古以来,凡名诗词句皆天然而成。像“衣带渐宽”、像“大江东去”,此些名词佳句皆是诵读无有晦涩,但意蕴却深刻绵长,即是大道至简。这阙俚词单拿出来或许没有这般高度,但在融合了曲意和戏意后,却能灿出令人心悸的豁达情怀,就是陈师道这“不着渠家衣”的老头也不得不叹服。
“本以为苏师之后再无豪词,不想还是我等眼浅。”他说到后面,也只能连道着“妙”、“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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