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门外头有偷听的侍婢敛裙往后院去了,那后院小筑里的曾氏夫人魏氏正在习书,朝政她素少关心。但如今却也不得不做好心理准备。

        “夫人。”

        “说。”

        魏氏手里的《水经注说》又翻过一页,倒是旁边来探的侄女曾芝兰翘起螓首,曾家这几天正与李家商议婚期。所以即要嫁人的她就有了许多私房话要与这位极富诗书的大娘说,只是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曾布出了政治问题。

        “外头……如何了?”她在忐忑。

        女婢畏着身子低头,“老爷说…说明日上请致仕,回南丰养老,让诸位大人安守本分,辅佐帝业。”

        这话一出,曾芝兰难以自制的惊啊出来。掩住嘴,“不…不……”想说着不可能,但最后还是红着眼眶咽了下去。旁边的魏氏轻轻合上经卷。

        转过头朝这侄女温和的笑。

        “这京师多有是非,本无久恋,如今这番却也不是坏事,不过就不知能不能赶上你这丫头的婚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