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计,也唯有曾相公能救令郎。”

        “天觉兄怕是不知,这曾相素不与我陈家来往,若是贸然求救,怕只会遭致厌嫌。”

        张商英笑着摆摆手,“这你就过忧了,令郎再不是也是曾府女婿,就是看这身份也不会置之不理,难道曾相公不要名声了?”

        陈祐甫知他意思,若是陈迪欠下巨额外债的事传出去,那曾布这宰相的名声也肯定受损,尤其是如今曾布刚坐稳相位,是绝不会允许这种谣言起来的。

        “那……”

        就在陈祐甫要定下决心时,张商英却又笑眯眯的打断了他,“若是伸手要钱,怕曾相公是万万舍不得的,所以……”他招来陈祐甫的耳朵一阵密语,听得陈祐甫那是一个心花怒放。

        “天觉兄真乃我之良友,此事若成,它日必当厚答。”

        他丢下这句后就匆匆下楼了,留下满脸堆笑的张商英坐阁子里喝酒,一杯又一杯,他从窗子往下看,底下陈祐甫的马车已迤迤启动。

        他呵的一笑,没有赘余的表情留在外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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