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装潢一向是比较繁琐的事情,而且由于要兼顾楼下生意,所以进度一直很慢,直到月底了,整个二楼的装潢也才过了七成,要不是酒楼有酒曲权获利,恐怕早就被这漫长的工期拖垮了。
“我说……陈老爹,你们这楼上在鼓捣什么呢,乒乒乓乓的,都快两月了,还拿幕布蒙着。”
“就是,都街坊邻居的,至于这么藏着掖着么。”
楼下的几个熟客是不止一次问了,可惜这陈老头虽然老实,但苏进却是口风管的紧,就是吊着不说,以至于有几个不信邪的还要花钱上去观光,倒是让陈老头左右为难。
“几位就不要闹了,这事儿我可真做不了主。”
底下一片嘘声,就这时,外头有大家奴仆进来。
“请问苏郎君在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