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李清照回过神来。
应该是看错了,不可能的。
……
……
酒楼的滴漏已经准确无误的显示如今的时间已经到了戌时,大堂里的各种杂言论语在这时候都慢慢停歇了下来,虽说众人来此的目的各不相同,但是对于音乐还是有最起码的尊重。
陈弈此时在大堂最中间一带,这是观赏歌舞演出最好的位置,不过如今他脸上戏谑的浅笑似乎并不是期待即将出演的节目。
呷了口酒搁下,招来手边的伺候,“郭尉今天什么都没做吗?”
“没,少爷,他今晚怪的很,就一个人在前头和狐朋狗友乐,看样子好像真的就过来听曲。”
“是吗。”陈弈磨砂着酒杯上的攀枝纹,有些想不明白这死对头究竟在暗地里搞什么鬼。
“对了,少爷,您看之前准备的还要不要上?”
“不用了。”陈弈摆了摆手,“今ri观场的老东西不少,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让那几个小子前面起起哄就是,那几个都是新雏,来两句就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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