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书生说话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蹴鞠作为一门行当,只要你能在这方面做到不可替代性,自然会有值得让朝廷原谅的筹码。”

        “什么意思?”

        “接下来一月、你帮我推广卖书,毕竟我这情况是有心无力了……”看了眼对面又继续,“而我……就给你想些法子,怎么把这蹴鞠这个行当做大了,咱们也算是礼尚往来,如何?”

        陈午看了眼他道,“用不着你做这些,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从不假手于人。”他颇为自傲的拍桌而起,头也不回的出了厢房。

        苏进看着倒是微微笑了起来,还真是个要面子的家伙。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渐渐隐了下去。

        因为在这个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的素净厢房内,一个夜行装束的女人没有任何声响般的站在莲花桌子前,或许是油光有些暗了,她还拿着木挑、挑了下灯芯棉。

        光线陡然亮了起来。

        “怎么样,考虑清楚没?”她淡淡的话语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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