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缙望了望陈午远去的东华门大街口,一片的灯火光烛……望着望着、脸上慢慢浮现一抹寒笑,“那小子不是喜欢踢蹴鞠么?”

        “好像是这样。”旁边其实也不是很确定。

        “那你说……要是他以后踢不了蹴鞠了,会不会就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那家奴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而后领了几人赶紧下去操办。

        撷芳楼前围观的人见没戏看了,也都是各自散开,继续逛灯会去了。

        ……

        ……

        花魁赛终于是尘埃落定了,远处宣德门前还传来元宵礼炮的声响,只不过在撷芳楼这里就只能看到红一片、黄一片的光辉闪映在夜空。上年纪的老儒们开始纷纷告回,剩下的、就是这些年轻意盛的才子书生了,此时拉帮结派的重回撷芳楼内欢庆,这纸醉金迷的青楼生活这时候才搬上舞台。

        花格雅间里,撷芳楼的女眷们忙碌个不停,觥筹交错的莺莺燕燕声又弥漫在绣额帘幕内。如今封宜奴得了特赐,便更是有了花天酒地的理由,不过作为正主的封宜奴此时却是有些疲累了,向一干恩客告倦,见身边的胡家娘子神色有些异样,倒是老早就想问了:“姐姐可是认识他们?看你之前神色可是有些反常……”

        “没什么,看见一个乡人罢了。”

        “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