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摇摇头:“这样做可真是太失礼了,平和岛先生。”
“我还有个弟弟。”平和岛静雄忽然说。
嗯?什么意思?这他早就知道了。
平和岛先生的弟弟平和岛幽,他甚至早就见过。
“叫我‘静雄’就好。”他说完了后半句。
小田切沉默了一会儿。
“我了解了,静雄先生。”
一瓶清酒两个人喝,自然很快就见底了,用来做下酒菜的寿司反而还有些剩余。
小田切没有喝多少,他也不吃生食,在端上来的寿司里他可以吃的不多,理所当然的他只碰了那些。
平和岛静雄喝了大半瓶,他很少有这么放纵的时候。人在醉酒状态下是很容易失控的,其他人失控的话或许只要几个人就能制服,但他是平和岛静雄,恐怕没什么人敢这么对他。
他不该喝这么多的,但他此时只感觉到了快乐,这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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