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案件发生已有两个多小时,按照常理,受害者尸体早应被带回警局等待司法解剖。但是现在躺在小田切脚下的,正是那具“死状奇异”的尸体。

        中岛敦不知道该做什么,事实上,这也不是他的专长。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更多时间,他是作为“武装”存在。

        通常来说,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侦探社里唯一的正经侦探江户川乱步才对,但这起案件又是被乱步先生委托给小田切先生的——

        于是他跟着小田切,蹲在对方身边,企图用那双大眼睛从尸体上看出些蛛丝马迹。

        很可惜,他不是乱步先生,也不是太宰先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这很正常,小田切也无法从尸体上得知更多信息。

        但有些事情,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小田切抬手揉揉额头,阖上有些使用过度的眼睛。

        正如乱步先生所言,这具尸体,确实有他“不得不”来现场观察的资本。

        中岛敦看出小田切有些收获,但又担心对方发现的是不能和他解释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田切先生是有什么发现吗?”

        小田切瞥了他一眼。抛开七十亿不谈,就从今天早上的这一点相处时间来看,他对中岛敦还是很有好感的,于是他笑笑,回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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