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丢下纸条,反手摸向口袋里的枪,不等他开枪将小提琴打坏,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虚影,就出现在了泡沫盒旁边。

        银发的虚影蹲在盒子旁边伸手摸着琴身,将里面的小提琴拿了出来,嘴里还抱怨着,“怎么就不把琴包一起寄过来呢?母亲也真是的。”

        琴酒整个人看着这道虚影,都愣了下来。

        那道虚影毫无所觉,架着小提琴试了试音,满意的将琴小心翼翼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跑去清理泡沫箱。

        琴酒身旁不远处的箱子没有任何动作,和虚影确确实实抱着一个泡沫箱子出了家门。

        看着走远的身影,琴酒收了枪追了出去。

        虚影将箱子带着丢去了最近的垃圾箱,琴酒就这样跟着,在虚影身上寻找不一样的地方。

        他找不到,甚至越是寻找,就越能够在虚影的身上,看到黑泽阵的影子。

        最近他回忆曾经的时刻多了起来,居然连他们两人的初遇都想了起来。

        在看见虚影的这一天起,琴酒的日常生活并没有被打乱,甚至可以说还有了新的乐子。

        他看着虚影时不时抱着一个盒子思考,也乐于在悠闲的午后,听着虚影站在院子里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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