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打扫一次?你好懒。”小纸人头顶着一张折了一半的废纸坐在余固肩膀上,倒立的三角形几乎将小纸人的身躯完全盖住。

        余固扯掉了小纸人头顶的废纸,感觉很好玩:“小纸人顶着一张纸,是不是相当于人顶着一个人啊?”

        余固微微抬头想象了他口中的画面,蓦然察觉到有点污了。

        这种事情不适合在小纸人面前继续说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他轻轻咳了一声,低头摸了摸鼻子。

        郁乐音没和沈恪结婚前,很单纯。

        长相清纯好看,没了亲爹,亲妈不爱,小可怜一个。

        经常被人开h腔欺负,车轮子都压到脸上了,当事人愣是没反应过来。

        和沈恪结婚后,郁乐音在沈恪面前常常是一副能不说话则沉默的状态,不敢和所有人眼中的疯子多说话。

        在其他时间,沈恪从来不会逼他开口说话。但一旦被沈恪摁在床上,那沈恪折腾他的花样可多了。

        郁乐音常常无奈地主动开口,软着声音同他说些甜腻的话语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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