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终于有闲心来收拾狼藉。

        床变成了倾泻的,他随手掏了一本漫画书,勉强维持住了床底的小空间。

        床底下的小箱子在这番折腾之后,被磕开了一方小口,露出红色的一角。

        他对着那个被磕开的箱子口发愣,迟缓地吞咽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用软得像棉花的手艰难地把那缕红色塞进去。

        那箱子重新被塞回不见光的角落。

        然后他从床底爬出来,把门打开,打开另一间房间的门。

        中年女人平躺在床上,神情平静,胸膛微微起伏。

        他轻轻掩上关上门。靠着门软倒,疲惫地在角落蜷缩成一团,根本不想管汗湿的睡衣,也不想管明天怎样解释自己为什么搞得这么脏。他让自己闭上眼睛,不知道多久之后才睡着。

        床上的女人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再也克制不住,把脸埋在被子里,啜泣也不敢出声。

        夜翼看一眼发过来的消息,沉声道:“佯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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