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安详。

        诺拉的面颊偏向消瘦,颧骨略高。因此她不笑的时候会有点严肃,所以她经常笑,因为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非常死板。夜翼才想起来他几乎没见过诺拉不笑的时候。

        这二十来岁的女孩安静地躺在冰棺里,脸上一道一厘米宽的伤口是开会打瞌睡磕到桌角划伤的,夜翼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被抬头的时候血糊了一脸的诺拉吓了一大跳。那次战前会议距离她的失踪仅隔了两天。这条伤口也被厚重的粉质所覆盖,但伤口并没有愈合。

        这道伤口并不深,按理来说一周之内应该能愈合。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而死人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

        她的身体被定格在那一天,尽管保存良好,但她依然已经死去了。

        在尸体死后保存完好,人类的科技也可以做到,虽然成本较高,总好过背叛人类。

        为什么安格斯要选择最糟糕的那一条路?将他的女儿给予杀死她的罪魁祸首?

        有一个念头跳了出来。

        安格斯不知道诺拉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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