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没人替她取掉那根鱼线,她可能在成长后,带着受束缚而缺血畸形的尾部,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角落死去。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迪克得让她熟悉自己的接触。
于是他从虎鲸的脑袋开始,慢慢地用手掌掬着海水,泼一下,拍一拍,摸一摸。
位置从脑袋开始,悄悄地朝尾巴试探。
换湿润的布料五分钟,半个小时换一次,掬水摸一摸五分钟。
那虎鲸盯着他盯了好久,迪克看她眼睛盯自己盯得干涩,就给她的眼睛泼一泼水,等迪克尝试转换方向偷偷向后试探的时候,她就磨磨蹭蹭着要让迪克待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迪克只好一脸无辜地回望她,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做哦。”
他的目光百分百的真诚,这明显哄小孩儿的话换别的虎鲸可能也就傻乎乎地信了,可惜他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只成了精的虎鲸。
一人一鲸的彼此试探持续了很久,等虎鲸不再盯贼似的盯着他,时间都已经是下午了。
汗水浸湿了他的身体,他不敢用海水清洗,就只能让汗浸进伤口,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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