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声说:“阿伯塔,要么闭嘴,要么死。”

        “有点耐心,老大。”阿伯塔说,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艾尔菲感到悬空,她被一把捞了起来,头朝下,肚子顶在人的肩膀上,很痛。

        “省点你们的小聪明。”那男人说。

        扛着她的人开始走动了。

        等她听不到加尔比的声音的时候,她抽抽鼻子,低声嗫嚅:“……安格斯。”

        “什么?小公主。”阿伯塔还在回味加尔比的表情,一时半会儿没听清。

        他太喜欢看这些高等货崩溃的表情了,由衷地赞赏利博坦人高贵的审美,他们故作坚定的表情崩塌的一刻,他们的信仰被推翻的一刻,他们一次次被毁灭又顽强地站起来,最后还是坠入地狱的那一刻,他们的神情真的太美了。

        可惜这些艺术品是一次性的。这是唯一值得遗憾的地方。录像都无法保留下他们的美。录像无法录下他在那一刻体内狂飙的肾上腺素,血汗和硝烟混杂的味道,无法录下空气中带着沙粒般的威压感,和他沐浴在其中的恐惧与兴奋。

        当有人实际拿起猎枪在森林里和棕熊对峙后,他还会满足于看枯燥窄小的录像视频吗?

        阿伯塔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她肩上的小公主再次出声。

        那女孩儿喃喃着什么,像是谁的名字,声音细弱得像是初生植物的茎秆。

        “啊,你说那个人啊。”阿伯塔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直觉告诉他这又是一道美食,哪个点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呢?她这个年纪最看重的是什么?安格斯,安格斯,那个男人给予了她什么?收回之后让她如此念念不忘?她爱那个男人吗?还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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