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出来之后,他发现坐在懒人沙发上的祝吾已经不见了。

        他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走这么快,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

        冬天黑的早,酒会开始的也早。

        h市的雪时下时停,气温却一直没怎么降低。

        祝吾戴着黑手套,里面穿着一件用金色绣线绣满半身的月白长衫,外面披着一件长大衣。

        里面的长衫是借用开叉旗袍做的版型,线条柔和,收紧了腰线,立领盘扣的款式,只不过开的叉却不像传统旗袍这么淑女,几乎有大腿高。

        但整体来说又比旗袍更加英挺,减少了偏女气的柔和,又在文人的斯文中多了点新潮的凌厉。

        而上面的金纹则是陈二三仿造他身上的烙印绣出来的纹路,从大腿绣到了领口,线条凌乱,却又能看出一点神秘与瑰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