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藏了一片花瓣的原因,陈二三似乎还能在衣服上嗅到那缕花香。

        ——

        窝在陈二三怀里的祝吾一边嘬着奶嘴,一边努力的抱紧怀里的奶瓶。

        雪白的兔子套装将他从头包到脚,只露了一张粉色的脸在外面,看起来软绵绵又圆滚滚,活像个雪白的糯米团子。

        暖是够暖,就是爪爪施展不开,连奶瓶都抱不住。

        “丽丽,你昨天是不是把我的衣服拿出来了。”

        陈二三伸手擦去了他下巴上的奶渍,顺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祝吾浑身一僵,脑袋上的“兔子耳朵”立马支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装作没听到,继续若无其事地喝着奶。

        “下次不许这么调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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