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村头那家的两个女生吗?”
听对方这么一说,才回忆起那件事来。
那天那两个躺在凉席上的苍白身体猛然浮现于脑海。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我想人对于同类的死亡是抱有敬畏且哀悼之情的。
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死、妹妹也会死。
但至少不是现在。
“没事的,这里不深!”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妹妹来到一处岸边,水深大概半米左右,且能看清河底的泥沙。
蹲下身捧起水,冰冰凉凉的感觉在手里酝酿。
微微洗了把脸后,便坐在草坪上休息。
还好现在只是大清早,就算热也得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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