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在哄妹妹没感觉到,等静下来才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妹妹说冷,我也感觉有些冷,我和妹妹加在一起就好暖和。
特别是妹妹,刚开始时身体还挺凉的,才靠在我怀里没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
仿佛就像妹妹是干柴,而我就是那个打火机。
……
“盈儿,盈儿,醒醒……”我轻轻的扭动着身体,想喊醒怀里的妹妹。
好难受,腰好酸,脖子好酸。一直支撑着让怀里躺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此时小平医生正准备拔针。
妹妹先是愣了两秒钟,扭过头看了看我,又抬头看看了空空的药水瓶。
然后伸出手,让医生拔完针后,我便帮妹妹按住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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