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将头上的纱布摘下,只看见一个黑红黑红的结痂。

        小孩子的自愈能力是很快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结痂就掉光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个疤痕,听见小平医生说疤痕会睡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的消退,妹妹和妈妈才放下心来。

        剧老师说,那几个六年级的因为没做作业被老师留下来做完再走,然后心情不好正好看见我和妹妹,所以才会这样。

        后来,老师让他们叫了家长,给我道了歉。

        先不提这伤口疼不疼,愈合的过程痒不痒。就这中间的流程就颇为麻烦:头上包着纱布,按时换药,就连吃的东西也有一定的忌口。

        不过也拜此所赐,他们再也没有欺负过我,妹妹以后应该能过一个较为安心的校园生活。

        有一种将长痛化为短痛的感觉。

        ……

        最让我高兴的是,因为这件事,我和妹妹之间的关系也与日俱增,算是因祸得福吧。

        “哥哥,快教我做作业!”这是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的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次之后妹妹对学习更加着迷了。以往可能算是心血来潮,现在有种走火入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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