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野一直看着她,神情恬静而专注,拇指不断摩挲她的虎口,另一手轻轻把玩她的发丝,像小猫在玩毛线。
贝映莞尔,戴上助听器後牵住他缠着她长发的手,带着他在床上坐起。让他舒适地靠在床头,她x1了口气,迎上他的目光:我有话要对你说。
想说的话很多,贝映怕时间不够,一样用手机配合手语。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爸爸的故事吗?她b划。
大掌环住她的腰,段星野温顺地点头。
贝映微笑,低头开始在手机上打字:後来他告诉我,当年他得知我妈妈在那场火灾去世,还有我变得不能听、不能说话後,他曾经想不开。
在买了木炭的那一天,他选择来这里看我最後一眼。而这一看,他就看了十年,也多活了十年。
他觉得自己犯下了天大的过错,从来没想过我会想和他相聚,就像他这麽多年来渴望的一样,直到我终於去找他。
贝映打字至此,抬头就见段星野正注视她。男人的双眼有些红肿,眼底却是毫无杂质的纯净,发顶还翘着一根呆毛。
她忍俊不禁,伸手帮他把头发梳整齐,然後b划:人们之所以犯错有很多原因,可能是因为年幼无知或缺乏经验。当犯错的後果让人无法承受,有些人会躲在角落里,或是想要消失不见。
因为当时看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处在什麽位置,只觉得天好像要塌了下来,世界彷佛到了尽头。过去的时光又无法倒流,非常痛苦,後悔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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